我是仲巳
高三不在

MHA-轰出
HP-Dr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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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HP】无证之辞·剪影01

写在前面:

初次架构好Drarry的故事框架,打算讲给诸位听。写出预留稿保守估计要一个月左右,但实在忍不住手痒写这样一个“剪影”,也算是《无证之辞》的预告吧。这些天陆陆续续该是还会有其他的“剪影”出现!

《无证之辞》里将会出现:现实AU的两位骑手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以及他们分别通向HP世界的梦境。感谢《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给我的灵感。

本文将献给我的董董,感谢她陪我唠嗑的所有时光。









德拉科·马尔福常做一个梦。绿色的火焰在火炉里跳动,在它旁边有两座天鹅绒沙发。他坐在其中一座上,等待着什么人。

“德拉科,你准备好了吗?”父亲这样看着他,用肯定的语调问着。手杖被靠墙放置,他的肩上落下一只大手和它的压力,“你会做的同样好。但是不要忘记一点,德拉科,靠近他,我们会有更多可能。”

德拉科·马尔福在早先的训练中已经听父亲重复过很多遍,那些严肃而拖长着音调的话无非是围绕“接近哈利波特”,“不要放弃这个新星”的系列告诫。他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在父亲面前依然保持着他可以始终拥有的骄傲和自然,“是的爸爸,这是当然,我会做到最好。”

最好,这个词语离德拉科从来不遥远。13岁在青少年赛事上崭露头角,凭借优渥的家庭条件和人脉关系游走于机车赛事的评委团和举办方——今年18岁的德拉科已经在五年内完全习惯了如何在他的生活圈子里管理言行举止。在早期的英国卫报上曾有这样一篇关于他的报道:“……除去淡金色的头发,更加无与伦比的是他超绝的车技……他总是令人很容易想象出什么叫做天才与极限。”当然,他从不否认在英国各大媒体上出现的有关他的评论鱼龙混杂,他也对父亲和经纪人团体对他的形象塑造过分夸张心知肚明。但他对自己是了解的,“天才”这个词汇形容他绝不过分,无论他的名誉是由多少手段架构起的,他的才华都会令那些背后嚼舌的“狡猾的献媚者”哑口无言。

今天的脚步像是被谁施了咒,德拉科想。他把外套拉链拉紧,扯着脖子周围裹紧的衣料缓缓捋平。不然怎么会如此黏腻,像是没从梦中清醒。他一手环抱头盔,靠着主色为银的BMW车身,试图让头发从衣领中全部出来。

环山赛事对于德拉科来说是一个强项。很难得地,在越野与环山赛道上他总能迸发出惊人的平衡力和稳健的转角。这也是他对自己自信的最初原因: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贴近自然地追逐,而非在封闭赛道上中规中矩,目的是毫无挑战性的“终点”。

晋级性地方赛事的名称注定了这场比赛不会有过多的观众。而从私下里说,卢修斯·马尔福做好了尽量减少宣传的打算,为的是创造儿子与“新星”哈利·波特之间的联系。只有内部人士知道,马尔福家族的支柱产业马尔福机车近两年面临着缺少优秀队员的尴尬处境。

少了过分热情的欢呼声,马尔福不很适应地四处张望。带好头盔后他跨到摩托上,旋转握柄的同时余光瞥见一个黑色运动服装扮的男孩正撩起他的头发用运动发带固定以戴上头盔。哈利·波特距我三号位,他暗自道,手上的力度不免加强。我看过他此前的比赛,那没什么出彩的,较快的速度——每一个优秀骑手的必然要求,而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看他那风镜,品味真够差的,草绿色配他暗红的机车简直不会再蠢了。劣质产品很难使他的眼部肌肉放松,傻波特以为这样就不会遭受眼镜的困扰了。德拉科在心底细数哈利·波特的不足之处,每多一件他就附加一声嗤笑,同时他也逐渐发现自己根本数不清对方惹人厌烦与不符合审美的点,对此想法他停顿一下,随后给予一个不轻不重的白眼。

KTM?出发命令已经下达,德拉科倾身率先而出。逐渐增加的风速并不影响他的思考,在本赛段的前期是一段很平稳的直道,熟悉多回的德拉科并不担心短暂分身会造成严重后果。他盯着断断续续的公路漆线,与身旁选手持平,脑中却在回忆刚刚观察到的哈利的机车。具体的型号他没有看清,但……KTM?据他所知,近期KTM只推出了一款越野摩托,而那并不适合环山公路。一边笑着他对手装备的非专业化,他的心情也随之下沉。波特是凭借一架落伍的KTM四年前款完成此前的晋级赛的吗?摩托的性能对于专业骑手来说很重要,但在此前的青年业余赛事中,很显然是别的什么东西而不是性能让哈利·波特频频出彩。

德拉科眯起眼睛,前方是第一个弯道,他没有时间留给自己遐想对手赢得比赛的原因,比那更重要的是赢得比赛,而哈利·波特是天才还是蠢货到时便会见分晓。虽然他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没有人会像小孩子一般对每一个对手都露出真诚的微笑,甚至告诉他们自己内心的状态。摩托比赛不仅仅是炫技,也是心理的比拼,你这个蠢货。德拉科看过哈利·波特初绽头角以来的大小13场比赛,他对对方的行为举止已经有了了解。真诚,勇敢,懂得加速的最快技巧,过弯时也有卓越的角度和身段。但最重要的是,如果继续放任他成长,德拉科很难说自己没有任何担忧甚至是恐惧。

第一个赛标,波特,我们看看是谁先超车。德拉科深知这是自己与哈利的第一次同台,而此后他们还将有无数次。因此“抢尽先机”被他定为此次比赛的目标,在每一个弯道上都压制哈利,在终点使他臣服。德拉科的心底突然开始攒动不知名的热浪,它们促使他稍立轮胎,俯身突然加速笔直冲向赛道外。此时他已领先众人大半个车身,然而他明白这是最危险的时刻。如果是没有经验的骑手,这样的加速很可能是他们急功近利的体现,等待他们的会是冲出赛道或摔倒飞出;而德拉科拿捏地很到位。他倒数着三个数字,在数到1的时候倾转车身,压低了与地面的距离。这是一个近似于外道超车的过弯,他迅速地与向内压低身形的对手们拉开距离。身后的对手紧贴着彼此逐个从凸面镜下方掠过,但他们都挤在他的身后,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吹出一声口哨。

弯道逐渐增多,重叠。德拉科知道自己已经真正进入了山道区域。再过最后一个弯,头顶和两侧这些碍眼的松树就会退去,接下来的赛段将直面大海。此前的试行中德拉科体会过那种快感:每一次过弯都是拥抱大海的玩笑,他可以得意地对那片广阔蔚蓝挑衅,假扮成一个要给予它慰藉的青年,而在1秒内它会发现自己并不是他的归宿,那些过弯时不可见的道路延伸才是。德拉科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急剧增加。来吧,来吧。他默念。我们来试试,波特,你已经在我身后了。他向左做了个假动作,随即看到哈利·波特的身形有一瞬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他得意地笑笑,小臂肌肉逐渐紧缩。波特,太生疏了,这样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在赛事的过程中把“蠢货波特”称作了“对手”,哪怕这只是低看对方的一种阐述,也无法阻止他心里被挑起的征服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德拉科的比赛心态都是平衡状态,稳赢是他的定则,而这也令他失去了很多体会“比赛”的快感。除去这次,之前的那些赛事就好像散步和旅行。他不无兴奋地扭着面部肌肉,透过头盔观察甚至有些狰狞。或许我真该考虑什么时候把老哈雷搬出仓库来一次长途骑行——但不是现在。他变了档速,流畅地踩低一侧踏板,从一片绿荫下滑了出去。视野瞬间明朗,晴翠的天海融为一体,阳光做布景为整个画面加上律动的气息。这让德拉科眼前一亮,他瞪大了眼睛把即将冲入大海的一瞬景色收进眼底,而后果断变档,手起落之间轻微跳动了车身完成一个平稳的过弯。而在他短暂地沉浸在广亮冲击时,身后的那个影子已经和他在内道平齐。德拉科打了个激灵,迅速眨眨眼回归状态。当他看清楚哈利·波特那架老式KTM赛车与他并驾齐驱甚至有前出的势头后不禁怒火中烧。这是赤裸的挑衅。他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斜前方的哈利,不顾对方能否看到他阴狠的眼神。而我会扳回一筹。他选择在过弯途中便有直身倾向,他的右手已做好准备做出触地意向以保持平衡。这样大胆而又危险的尝试让他的肌肉在一刹那全部绷紧,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脉搏声要跳出耳膜。德拉科屏息静听,为每一个器官的全力感知提供安静的环境,随即他感受到某一个平衡点的存在,身体立刻不自觉地调整位置。在哈利成功过弯的同时,他已经直起机车重新俯身完成了变档。

哈利感觉到自己的左侧出现了不自然的气流,这让他的紧身衣死死包裹住左臂,他心下惊异的同时咬紧了下唇。不出一秒钟,他已经看到身旁那架本被他超过小半个机身的银灰色BMW重新飞过。对于突然超车他的经验还很不足,但他给了自己半秒钟的懊恼时间,而后加紧了自己恢复直道的状态。彻底甩开背后的海洋后,他紧贴着德拉科的车继续前行,变成了仅有的两个高速过弯者之一。

在直道上,他们的差距固定下来。德拉科已经看见了前方的赛标,那是最后一个海景弯角,过了它,他们就可以夺取最后的直道竞速了。他压下嘴角,在后视镜里扫了眼紧跟其后的哈利。这种被人紧追着的感觉令他异常不适,在GP赛事后他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了。而第一次与哈利并行让德拉科惊觉对方或许并非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不堪。这样的认识并没有给予他棋逢对手的兴奋或是英雄同生的惺惺相惜,相反,他忽然被强烈的嫉妒心与憎恶感占据,这促使他的太阳穴也受到刺激。在飞速掠过的景色中他只望见了一个闪亮的赛标,他如法炮制,最后一个弯口再次超车哈利。

再快,再快!他的牙齿已经感受不到咬得有多用力,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地在身后穷追不舍的哈利身上。不能让他超过我!我已经领先了!直道是我的领域!德拉科夹紧车身,将重心调整到胸骨,而后压低胸腔几乎要紧贴在仪表盘上方。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上每一处肌肉绷紧的地方都汗如雨下,哪怕是隔着紧身衣刮过的疾风也不能让它们冷却——像是流血一般,这给予他痛感,痛感又令他清醒。他在肉体的疼痛和身体机能的高度集中下又开始抛弃杂念,无论是突然生发的“哈利·波特情节”,还是对自己前途的“莫名恐惧”,这跟他的机车他的疾风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赛道上心无旁骛的放纵只有一次,他完全把自己的感官浪费在感受速度上了。

冲线时领先三米,对于德拉科来说是一个足以彻底放松的解脱式消息。他在机车逐渐停下后狠狠地摘下头盔,强忍住把它直接摔倒地上的冲动,猛地回头盯住同样刚刚摘下头盔的哈利,后者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随即与他对视,他从那双绿眼睛里读到了毫不吝啬的自豪感和从容。这像一根长针刺痛了他,伤口非常细微,但深入痛处,直扎在他心上。

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毛巾,把矿泉水扔给了哈利,在对方惊讶和感激的眼神里转过身,压低声音在路过卢修斯时不着痕迹地说,“他不是对手,爸爸。”

那天晚上德拉科·马尔福辗转反侧,在凌晨两点钟进入梦境。绿色的火焰在火炉里跳动,在它旁边有两座天鹅绒沙发。他坐在其中一座上,对面是黑色西装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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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织颜江尽平野 转载了此文字
    为这位太太打call 请不要大意的点击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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