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仲巳
高三不在

MHA-轰出
HP-Drarry
APH-Rochu/USK

【米英】恶吻 02

《恶吻》01 请走评论区,手机粘贴不上链接诶

很抱歉这么久才发出来,最近在忙着会考,没有大段时间来写他们,可还是觉得不应该让他们两个在这个时空被遗忘掉,所以先写了3k发出来,大概还会有两章

还有就是,不要相信标签hhh

·文/仲巳
·空港paro

三天两夜,可以说是亚瑟·柯克兰度过最漫长的一个休息期。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学生和同事,让冰箱里的速冻牛排变成一袋袋炸鸡块,同时有数十个可乐瓶组成额外的几个垃圾袋。这是他三天以来的生活,自从那个两人心照不宣忽略掉的吻以来,三天重复、悠闲、互不打扰(单方面)的生活。在这期间,一切来自于电视的“无聊西部片”声音与阿尔弗雷德发出的那些“噪音”,都被亚瑟强行忽略掉,或是报以一个惯用的挑眉。

在与人相处这一点上,亚瑟并不具有他对于飞机的耐心。通常情况下,因为从小到大接受的绅士教育,他会用礼貌的微笑和泛用的词汇作出回应;而对于阿尔弗雷德,有种种过往的因素掺杂时,他不自觉地会稍微放松自己——而这可能就是他现在用力揉着对方的头发威胁他再不去扔外卖盒子就申请下一次轮班紧急更换搭档的原因之一。

“我投降,投降!”阿尔弗雷德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举起冲亚瑟点着头,“你不可以这样……”他抬起眼睛偷偷瞄着英国人愠怒的深色,末了咂咂嘴小声加上,“你这是在滥用职权,公报私……”

亚瑟冷哼一声,“好啊,公报私仇,我很想借一个机会来这样做。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我对你到底是什么看法。”说完他被自己的认真劲吓到,摸了摸嘴唇好像不相信刚刚自己说出了什么言语。他想,在五年后的今天对方依然会在意那些他已经不记得,不在意了的小细节——可能再过五年、十年、甚至他们已经在美联航都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到那时,这个总也长不大的孩子可能依然会记得自己犯下的轻狂的错误。虽然在亚瑟的心底,有人不断地在告诉他,这不是阿尔弗雷德的错。那是什么?是恶时辰?不,他不能这么欺骗自己。重大空难的发生概率甚至可以和被闪电击中相媲美,何况他也不是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在那种境遇下依然能维持他出色的心理防线已经是一件令人感到安慰的事情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不能为阿尔弗雷德争辩什么。

亚瑟把目光移回沙发上坐着的人脸上。对方眨着眼睛,似乎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一般,甚至还继续给自己开了一听新的可乐。他的手指在拉环顿了顿,抚摸着锐利的不规则切口,亚瑟可以看出他的指尖已经有渗出血滴的趋势,但他没有理会。在自己紧张或是内疚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有些轻微暴力的倾向,这一点亚瑟从不纵容,但是在某些问题上——我们已经了解了是哪一些——他会放任自由,为阿尔弗雷德心里短暂的平衡和长久的悔悟。

但是当那听可乐的边缘在让阿尔弗雷德的手指渗出红色后还继续无意识地反复摩擦时,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手迅速做出反应把那听可乐抽离。阿尔弗雷德从不常见的思考状态里惊醒,发出意义不明的哽塞声,随后他有些尴尬地开口,“我以为你不再介意,亚蒂。我不希望那是我以为。”他再次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的神态——亚瑟对此感觉极其不自由,好像是他让阿尔弗雷德变得扭捏一样,“难道真的是那样吗,亚蒂?我真的错得很彻底,甚至于他们要让我从我的位置滚下去?你知道这不是最重要的,我不在乎这个。就算是飞行,自由的快感——我也可以不在乎,我依然是自由的,只要我还有资格面对自己。”阿尔弗雷德没有再看亚瑟,他把脸垂了下去,转身靠着沙发,起初他是喃喃自语,而后越发激动起来。“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怎么想,亚瑟·柯克兰。我甚至在意伊万那个混球的看法,只是因为我们曾经并肩而行。而且,至少从结局上说,他没有让我感到失望,不是吗?”他听上去像在问问题,但亚瑟知道,这是他在对自己进行拷问,同时也是对他——亚瑟·柯克兰的质问。“有些人说我冷血,他们说我恶毒,说我自以为是;在夜里我能看见的只有两样东西:血,还有你。”说到这里他满怀期待地仰头试图看着亚瑟,后者没有让他失望地注视着他,这让他平静些,“他们写信给我,有的人发邮件,不过他们发现我并不看。于是有些人找到了我的公寓,我收到了很多奇怪的信件,不是寄到我的邮筒里,而是在我的玄关,它们就躺在那里,我一进门就会看到,它们像是死的,但是我知道他们是活的,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用活生生的嘴来说话。”阿尔弗雷德好像变了一个人,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他变得平静而沉稳,缓缓地叙述着在亚瑟刻意忽略的事实。“我不是在说我遇到了什么样的欺凌,亚瑟。我不认为那是欺凌。同样的,如果我把这些说出去,告诉媒体——那些讨人厌的家伙,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血,最好是新鲜的——我可不会让他们得逞。如果我真的说了,那么他们又会说这是正义的献身。有时候为了正义,是要做出一点点牺牲和越界的,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吗?”不等亚瑟作答,他舔舔嘴唇,好像恢复了一些好心情,又开始像以前一样鼓鼓嘴,翘起腿轻轻抖动,“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很凑巧?我所喜欢的那些超级英雄——他们是大家的英雄,可是这不妨碍他们私下里做一些别的事情来抓住反派。而昨天我看了一部电影,没错,是你觉得最烂俗的那一部,《海蓝世界》。船长的声音很棒,他的身段也不错,我是说作为一个没有超能力的英雄来说,他已经被塑造成了一个更完美的形象。他怎样对待他的鱼,又是怎样对待奴/隶运输船上的人?这很有趣,很有趣——他用网来捕鱼,却用鱼叉和他脏兮兮的小伙伴来对付人。”他作出一些停顿,仿佛正在思考,而后拔高了声音,“所以亚瑟,亚瑟·柯克兰先生,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我的?我是一个逃避的、可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而我对于空难这种事情也是无动于衷,我除了那些自大的吹嘘和盲目的乐观就没有其他可以安慰到……安慰到电视机前那些人?”他觉得自己很冲动,虽然他平时也没好到哪去,但是今天是不一样的。他在五年以来第一次同亚瑟说起这些事情,说出自己的想法,大声喊给对方听,同时也是在问自己思考了这些年的问题。他不是一个幼稚鬼——至少在这种时候,他的骨髓里有一种冲动。他想在拯救了一些生命之后光明正大地站在摄像机前挥舞手臂,喊出属于自己的口号,类似于“都过去了”或者“我来了”之类的。而现在他必须躲避媒体,尽量远离公众,在做了一件自己也不知道对错的事情之后,在需要为几条生命负责之后。亚瑟或许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继续做英雄梦的可能性,但其实他只是在用英雄的口吻质问自己,这无可厚非,他想,得到一个答案,然后让现实——该死地脱离掌控的事情——都回到他的理想中来。

一分钟的沉默在两个人的对视里很快过去。芝加哥的阴天让人很不舒服,高层的下午没有阳光。阿尔弗雷德借着残次的晚霞瞪眼注视亚瑟,后者双手环胸咬着嘴唇同样瞪了回来,他们试图用视线的交流进行沟通——可以的话,最好消除误解,阿尔弗雷德满怀希望地想,然而亚瑟并没有给出言语上的回复。

就在阿尔弗雷德将要不满的时候(他甚至已经不耐烦地解开衬衫扣子又把它们扣上),亚瑟重重地叹了口气,快步上前在他的额头上推了一把,他毫无意外地躺倒在沙发上,对于突然到来的视觉转换猝不及防。在漫长的沉默过后,这急促的两分半足够让亚瑟给出回复。
时间在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又过了一分钟,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背靠着背坐在沙发上,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嘴唇,侧过头带着惊讶的语气问,“亚蒂,我没有想到,你到现在还是不会接吻。”

评论
热度(15)
© 江尽平野 | Powered by LOFTER